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暮色将至

发稿时间:2018-07-05 10:54:00 来源:中国青年网 作者:

 

 

 书名:《暮色将至》

  作者:[美] 凯蒂·洛芙(Katie Roiphe)

  译者:刁俊春

  书号:ISBN 978-7-5086-8547-8

  出版社:中信出版集团

  出版时间:2018.5

  定价:58.00

   

  【编辑推荐】

  书名“The Violet Hour”出自T.S.艾略特的长诗《荒原》,意为“暮色苍茫的时刻”,用以形容人弥留之际,如同紫色暮霭,恢弘瑰丽。在书中,洛芙记录下六位伟大作家生命最后的场景:苏珊?桑塔格曾奇迹般地两度击败癌症,但这一次,生命不再眷顾她;西格蒙德·弗洛伊德一生研究死亡、拥抱死亡,却至死与烟瘾玩着危险的游戏;厄普代克通过体验和书写性爱来对抗死亡,他唯一求而不得的便是描摹出死亡时刻的真实形态;狄兰·托马斯活得热烈,向死而生,他的生命在女人、酒精,以及他迷恋的名利之中消逝了……人生的最后时刻,一切身外事变得十分渺小,只留下爱与自我。如果能体验一次死亡,或许我们的人生将全然不同。

  本书荣获《纽约时报》年度图书,作者凯蒂·洛芙,纽约大学文学教授,被誉为与乔治·奥威尔比肩的“散文写作的典范”;译文出自知名文学译者刁俊春之笔,忠实典雅,金句频出;封面设计由“最美图书”奖获得者崔晓晋操刀,印刷选用触感膜和烫银工艺,精致独特。

  书中收录六张作家书房私照,能一窥伟大心灵背后的生活日常,具有收藏价值。

  苏珊·桑塔格、西格蒙德·弗洛伊德、狄兰·托马斯、莫里斯·桑达克,死前陪在他们身边的是谁?约翰·厄普代克在书中歌颂性爱和出轨,是否取材于现实生活?

  死亡对每个人都是平等的吗?伟大思想家在面对死亡时,是否有普通人没有的智慧?  

  【内容简介】

  十二岁那年,凯蒂·洛芙有了第一次濒死体验。长大后,她有了自己的孩子,也遭遇了父亲毫无先兆的自然死亡。她没能见他最后一面。自那之后,死亡开始强烈地吸引着她,她决定通过研究死亡,来探寻人生最后时刻的真相。她称之为:查看死亡。在选取研究对象时,几个名字跃入她的脑海:苏珊?桑塔格、西格蒙德?弗洛伊德、约翰?厄普代克、狄兰?托马斯、莫里斯?桑达克。这些伟大作家在自己的作品里,似乎都处理好了死亡的问题,拥有某种死亡智慧。洛芙认为,假如用语言捕捉死亡几乎是不可能的,那他们是最有可能做到的人。通过大量与艺术家生前亲人和好友交谈,爬梳卷帙浩繁的文字资料,她在纸页上重现了作家们的最后时刻。《暮色将至》便是这样一部从死亡写起的逆向传记。每个人的人生,从死亡开始,缓缓地展开了。

  【作者简介】

  凯蒂·洛芙(Katie Roiphe),美国作家、记者。普林斯顿大学英语文学博士。现任教于纽约大学。作品散见于《纽约时报》《巴黎评论》《华尔街日报》《金融时报》等各大媒体。她的写作被用来与乔治·奥威尔相比,“精当、优雅,力道惊人,是散文写作的典范”。1994年处女作《次日早晨:性、恐惧与女性主义》(The Morning After: Sex, Fear, and Feminism)因其中关于校园强奸的观点而引起巨大关注。她的母亲是著名女性主义者,安·洛芙。    

  【媒体推荐】

  一部绝妙的启示录……这是凯蒂·洛芙至今最好的作品。她让人们看到,对于死亡,我们感兴趣的不只是结果,不是最后那些事,不是名利与后代;相反,是这过程中如何与死亡相处,家庭和友情如何维持。一句话,就是在死亡之中如何活着。

  ——《巴黎评论》

  精彩至极!我躺在床上读,站在厨房读,走在路上读。谁会愿意跌跌撞撞走入那个静寂而神圣的领域呢?答案是,我们都想进入。这本书以优雅的姿态把我们带入那片神圣之地。

  ——《纽约时报》

   

  【精彩试读】

  苏珊·桑塔格

  假如这个地球上有谁能决定不死的话,那么非苏珊·桑塔格莫属。她的意志是那么强烈,那么坚定,那么不愿意甘心接受普通人的命运,或者我们其他人注定要承受的结果。她不是那种任人摆布的人,别人会认为人生在世,有些事情注定要做或者注定要经历,她并不把这种想法完全放在心上,因为她是——并且一直都是——超越芸芸众生的人。然而,就在圣诞前夕,她躺在位于曼哈顿上东区的“斯隆·凯特琳”癌症中心的病床上,做着一件事情,这件事情在那些围在她身旁的人看起来,十分像是大限将至。

  不可避免地,这次最近的疾病让人们想起桑塔格在1975年第一次恐怖的癌症诊断。当时她四十出头,被诊断出乳腺癌四期。在她最初咨询的那些医生中,没有一个认为她有一丝一毫的希望,但是她找到了侵略性的疗法,活了下来。从那以后,对平凡疾病和平凡结局的超越,成为了她身体的部分,生命的丝缕——她就是一个寻求治疗的人,她解答她的疾病,仿佛它是一个数学问题,或者是一个最高等级的逻辑拼图。“我闪烁着生存的光辉”,她在八十多岁时写道。与死神的冲突构成了她那黑色魅力以及作家姿态的一部分。在一篇关于摄影的文章里,她写过有关“死亡的性吸引力”,这就是她所呈现的一种性吸引力,那种不断靠近它、吸进它的气味,然后转身而去的危险与兴奋。

  她的乳腺癌是极端凶险的,所以康复以后,她的心中更加坚定了那存在已久的、把自己视作非比寻常的观念。换个角度看,是她那存在已久的、把自己视作非比寻常的观念,坚定了她对待癌症的态度。莎伦说道:“因为她是如此生猛,因为她对权威是抗拒的,所以她的本能就是去对抗它。她立即判定医生们是错误的。在当时,第二意见的想法还不普遍……但是她非常勇猛,直接走了出去并且获得了一个(第二意见),然后活了下来。我认为,这是一种对她的身份和思想的确证。她没有循规蹈矩,而是我行我素,但是活了下来。从某种程度上可以说,这强化了她之所以是她的一切事物,以及她所作为的那种思想家。那意味着,当她下一次、下下一次再生病的时候,她认为她可以同样化险为夷。”确实,1998年她被诊断出子宫癌的时候,她竭力追寻各种辛苦的、侵略性的疗法,化疗、手术,然后她死里逃生。

  在她的笔记中,你可以不断看到她自我神话的行为和努力,她坚持不懈地摄取各种生命的原材料,并把它们整合为一种观念:自己是非比寻常的。当然,每个人都这么做,但是桑塔格在做这件事的时候,比别人多了百万倍的投入,强度也更大,因而也更加成功。她的神话无所不包,充满诱惑。她的一个朋友评论道,她有一种“明星气质”,不是指她的美貌,而是指她寻求关注的欲望,以及对神话的自觉运用。她在日志中斥责自己:“不要有太多的微笑。”“软弱是一种传染病。强者理所当然避开弱者。”最令人叹为观止的是她想成为那种人的意志,她不断地自我修炼,缝缝补补,仿佛这种意志是一篇文章。她二十四岁时写道:“在这本日志里,我更加坦率地表达了自我,这一点在我表达任何其他人的时候是做不到的,但是不仅仅如此:我创造了我自己。”

  从少女时期开始,桑塔格的个人神话就通过她对普通事物的鄙视和疏远而得以预告。她曾经嘲笑她的好朋友斯蒂芬?科赫拥有存款账户和医疗保险,因为那是普通的、中产阶级的人们才有的。知识分子和艺术家不会拥有存款账户或者医疗保险。

  在她乳腺癌康复后的早期访谈中,她看上去似乎沉醉于与死神的近距离接触。她在1978年《纽约时报》那场几乎令人眩晕的访谈中,是这样说的:“它给我的人生添加了一种凶猛的强度,而那一点一直叫人心旷神怡……知道自己要死了,真是奇妙;它真正地让你认清了事情的轻重缓急,并按序为之。那样的感觉现在已经有几分消褪了;已经过了两年多的时间,我感觉不到彼时的那种迫切性了。某种意义上,我感到遗憾;我宁愿保留住一丝那样的危机感……我认为,同生命和死亡保持联系,是件好事。许多人穷其一生让自己防备生命是一场闹剧的想法。我认为,最好不要试图阻碍这些冲突……当你积极而自觉地面对它们的时候,你可以从中获得巨大的能量。对我而言,写作就是一种尽最大可能去关注的方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