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项塔兰2

发稿时间:2018-09-11 08:52:00 来源:中国青年网 作者:

 

   

书名:《项塔兰2:山之影》

  作者:[]格里高利·大卫·罗伯兹 

  译者:柳筠 

  ISBN978-7-5108-7063-7 

  出版社:九州出版社 

  出版时间:2018.7 

  定价:88.00 

 

  【内容简介】 

  《项塔兰》作者耗时十年才完成的续篇《山之影》出版,继续林的惊险印度之旅。《项塔兰2:山之影》故事发生在《项塔兰》结束后的两年,林失去了两个人:父亲一样的哈德拜死了,而他的灵魂伴侣卡拉嫁给了一个帅气的印度媒体大亨。林从走私之旅返回之后,改变了很多。这是一个迅速改变的城市,林的很多老朋友都已经不在了,新一任的黑帮老大纠缠在越来越多的暴力与危险的阴谋之中,传说中的圣人林觉得自己已经领悟了关于爱与生活的一切。但林却始终无法离开这个岛城,卡拉以及一个致命的承诺,不会让他轻易离开。 

    

  【作者简介】 

  格里高利·大卫·罗伯兹,出生于澳大利亚墨尔本,他的“真实经历”比任何小说都更有传奇色彩,年轻有才气的大学教师因家庭破裂染上毒瘾,进而抢劫银行,成为“绅士大盗”。被捕后,二十四次的抢劫记录换来了十九年徒刑。越狱后逃亡印度孟买,这段长达八年的流亡岁月,这便成了《项塔兰》12最真实的蓝本。 

    

  【译者简介】 

  柳筠,原名刘勇军,外国文学领域资深译者。译作有《月亮与六便士》《日出酒店》《不安之书》《自决之书》《黑石之墓》等。 

    

  【精彩书摘】 

  在最深的堕落里重新找到光 

  冷光是万物之源,其形式多样,就连苍穹里的星辰都自叹弗如。只要一个善良的想法,它就可以释放光辉。但只要犯下一个错误,它就能焚毁你心中的一片森林,掩盖天空中所有星子的光芒。错误仍在燃烧,爱已毁灭,信仰失落,你情不自禁地认为你已穷途末路,无法坚持下去。但这并不是事实。绝非如此。不管你做了什么,不管你在何处迷失,那道冷光都不会遗弃你。只要心诚,内心中消失了的善就将重新出现。真心不懂如何停止,因为它不知如何撒谎。你从书页上收回目光,深深沉浸在陌生人的笑颜中,这样一来,探求便重新启动。但现在不同于当初,情况一直在变化。再次出现的一切都是新鲜的。然而,有时候,在伤痕累累的心上再度生长出来的森林会比大火前更加狂野,更加强壮。而且,如果你留在那里,留在光明的新地方,让你内心中的光亮笼罩你自己,宽恕一切,永不放弃,那你迟早将发现,你回到了那个由爱和美组成的世界:最初。 

  最初。最初。“嘿,林,见到你,真是给我今天开了个好头啊。”维克拉姆从幽暗潮湿的房间里喊道,“你是怎么找到我的?什么时候回来的?” 

  “刚刚。”我答,我站在宽大的法式大门边,门外就是临街游廊,“有个小子告诉我你在这里。你出来一下。” 

  “不不,还是你进来吧,伙计!”维克拉姆哈哈笑着说,“来见见几位好朋友!” 

  我有些犹豫。外面天光明媚,我只能看到黑暗的屋内有几团黑影。我能看得清楚的就是两道犹如利剑一样的阳光穿透关闭的百叶窗,照射在袅袅的烟雾上。 

  现在回想起那天,回想起重重的阴影、照射进房间的强烈阳光,我问我自己,我是不是出于直觉才没有跨过那道门槛,走进屋内。我问我自己,如果我转身离开,那我的生活将会有多大的不同。 

  我们做出的选择犹如可能性这棵大树上的枝丫。在那天以后的一连三个季风季里,维克拉姆和那个房间里的陌生人,就像是我们在一段时间内同住的森林里新长出来的树枝:那是一片由爱、死亡和复活组成的城市林区。 

  我清楚地记得,就在我犹豫的一刹那,就在这个我当时觉得并不重要的短暂时刻,维克拉姆从黑暗中走出来,抓住我的胳膊,把我拽进屋内,而他那汗涔涔的手一碰到我,我便不由得打了个激灵。 

  一张三米宽的大床摆在左手边的墙壁边上,是这个长方形大房间里最显眼的东西。一个男人穿着银色睡衣裤,躺在床上,两只手交叠着放在胸前,看起来与一具死尸无异。 

  自打我的目光落在他身上,我都没见到他的胸口有过起伏。那个一动不动的人两侧各有一个人,他们坐在床上。 

  就在那具死尸或是处在沉睡中的人的头顶上方,墙壁上挂着一幅拜火教先知琐罗亚斯德的巨大画像。 

  此时,我的眼睛适应了黑暗,我看到屋里摆着三把大椅子,每两把椅子中间都摆着一个沉重的老式五斗柜,柜子靠在游廊对面的远端墙壁上,每张椅子上都坐着一个人。 

  地上铺着一张巨大且昂贵的波斯地毯,我还看到了很多照片,照片里的人都穿着传统的拜火教服饰。在我的右边,也就是床对面,一台立体声音响放在大理石面梳妆台上。两架吊扇缓慢地旋转,甚至都吹不乱房间里的烟雾。 

  维克拉姆带我走过大床,去见坐在第一把椅子上的男人。他和我一样,也是个外国人,只是比我更高,看他那样修长的躯干和更为修长的双腿,坐在椅子上就好像漂浮在浴缸里,我估摸他大约有三十五岁。